第一次、和女人(沈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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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慰,我会。但我自己做不喜欢纳入式。但是我和你在这里for one night总要把它放到阴道里面去动几下吧?”
  南讫卄被她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噎了一下,她偏过头,避开沉尉谙的目光,耳廓上的粉色又加深了一层,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带着距离感的调子,但仔细听的话,还是能捕捉到一丝不太自然的紧绷。“……确实是这么说。没错。”
  沉尉谙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操作规程。然后她话锋一转,语气依然认真:“但虽然说起来简单,手指怎么动是个大问题。角度、力度、节奏,差一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南讫卄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上,然后弯了一下嘴角,“那既然如此,不如你自己动吧。”
  她说着,伸手将南讫卄从趴着的姿势拉了起来。南讫卄被迫直起身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支撑也无法平衡,只能靠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跪坐的姿势。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以及上面残留的斑驳痕迹。她跪在凌乱的床单上,姿态因为双手被缚而显得有些别扭,但那种别扭中却带着一种奇异脆弱的美感。
  沉尉谙将沾满津液的手指从南讫卄口中抽了出来,指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将那只手放到南讫卄面前。
  南讫卄看着那只手,又抬起眼看向沉尉谙。她的表情依然是冷的,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恼,以及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荒诞情境激发出的隐秘兴奋。
  “什么都不会,倒是很会折腾人。平时办案也是这么胡来的吗?先把人拷上,再问问题?”
  “不会。我是严格执法。”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的手绑着,我根本没法‘自己动’?”南讫卄冷冷地看着她,“你的逻辑是喂狗了吗,沉警官?”
  沉尉谙没有解开那条毛巾,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南讫卄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然后重新抬起目光,语气平淡地回应了那句“手绑着没法自己动”的指控:“为什么手绑着就不能动?你只要有腰就行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手掌在空中上下移动了一个来回,示范意味十足,“腰部上下运动,用腰腹发力。不需要手。”
  “你是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
  “你用腰腹发力给我看看。”
  “我又不是被绑的那个。现在是你在上面。”
  “沉警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既不会做,又不肯学,还喜欢把人绑起来,然后让对方自己动。你这样的床伴,在市场上是会被投诉的。”
  “那您投诉我吧。不过在投诉之前,是您邀请我的。是您说‘现在就可以’的。是您一路跟着我上楼、进房间、进浴室。您得教我,学生是要教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白了沉尉谙一眼。那记白眼翻得很标准,声音依然冷冷的,但那种冷意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妥协的柔软。
  “……把手指伸过来一点……我自己动。”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廓上的粉色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耳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透明。她跪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沉下腰,缓缓地坐了下去。
  穴口在接触到沉尉谙指尖的那一刻微微绷紧了一下她停顿了片刻,适应了那种被充盈的感觉,将那根细长的手指慢慢吞吃下去。
  沉尉谙清醒的觉得自己今晚,真是疯了。
  她看着南讫卄那细瘦的大腿因为发力而绷起的肌肉,粉嫩的穴口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指吃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今晚确实是疯了。
  女人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腹发力很稳,一起一落之间,银白色的发丝随之轻轻晃动,在灯光下画出流动的弧线。指尖感受到的那种温热而紧致的包裹,听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哈……嗯~”
  空气中只有南讫卄吞吃她手指发出的几声轻喘。
  女人的胸乳随着动作缓慢的上下摆动,而背手的姿势使她更显的予取予求——那顶端的红蕊硬挺着,南讫卄眯着眼睛,有些恼。一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和节奏,腰腹的肌肉开始发酸,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开始感到麻木和酸痛。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忍住那些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但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某次落下的瞬间,她还是没能压住喉咙里泄出的一声破碎的喘息。
  她最后还是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沉尉谙。
  “……你是真的打算一动不动吗?”
  “我在动。”沉尉谙说,“我的手指在里面。”
  “我说的不是手指。”南讫卄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好歹,托一下,或者动一下,或者做点什么,你难道真的打算让我一个人从头到尾自己完成全部流程吗?”
  “我正在学习。”
  “你学的姿势是抱胸看着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吗?你的老师是谁?我明天就去投诉她。”
  “你。”
  南讫卄又白了她一眼。
  “……你给我把手解开。我手真的很酸。”
  沉尉谙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解开了那条毛巾的结。毛巾松开的瞬间,南讫卄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和肩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指关节,然后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沉尉谙。
  下一秒,她伸出手,掐住了沉尉谙的脖子。南讫卄跨坐在沉尉谙的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颈,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但她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减慢速度。腰腹发力,带动整个身体上下起伏,每一次沉落都让沉尉谙的手指没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穴口被反复进出,呷呢的穴肉每次吞吃她的手指都会被轻轻拉扯,向里吸住,恋恋不舍的把它们吐出来,南讫卄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和深度,身体的本能比她的理智更快地掌握了这个节奏。腰肢在上下运动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加入了画圈的扭动,每一次旋转都让沉尉谙的指尖触碰到不同的内壁,带来一阵新的,细微的颤栗。身体在不断地适应和调整中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知餍足。
  那张一贯冷淡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保持着距离的脸上,此刻浮现出近乎沉醉的表情,女人的眼角泛红因为舒服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手指从掐着沉尉谙脖子的姿势,变成了撑在她胸口两侧的床单上。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床垫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种潮湿而暧昧的旋律。
  “哈嗯——啊,啊,啊…哈~”
  沉尉谙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南讫卄,感受着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的,紧致的内部一层一层地包裹和吞吐。那种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活的,有生命的,在不断变化的触感,感受到南讫卄体内的肌肉在每一次收缩和放松之间的微妙变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时那种不自觉的,痉挛般的紧缩。
  来自视觉和听觉和触觉的多重刺激,在沉尉谙的体内引发了一种奇异的共振。她看着南讫卄那张被情潮浸透的脸,看着她平日里冷淡从容的面具在自己面前一层一层地碎裂,露出底下那个陌生的、热烈的、完全失控的人——她觉得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识过的美。
  沉尉谙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她不喜欢学生时期被义务教育强制要求学习的美术音乐鉴赏课,对于美丽的东西的兴趣总是泛泛,购买任何衣物只要整洁干净,甚至不能过于美丽,过于显眼,只要实用,就足够了。
  可是南讫卄的美让她觉得不一样。
  古希腊雕塑的美神,圣洁的乳房和丰腴的小腹,她看到的那一瞬觉得独特,觉得比任何浓墨重彩的油画抑或是浅淡的山水要美得多,建筑亦或是设计,似乎都离她太远。
  女人。
  女人。
  她懵懂的从南讫卄的身上得到了性的启发,领略到了性的美。那种美不是静态的、可供观赏的,而是一种动态的、正在发生的、需要她参与其中的过程。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曲起,迎合着南讫卄下沉的节奏,在那个最深的点上轻轻勾了一下。这种感觉似乎这些离她很远的艺术一瞬间就被她所掌握,回到了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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