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身孕 “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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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身孕 “好事?”
  “陛下这是何意?莫非真要让昭王妃坐上总督的位置?”
  太子书房, 刘集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不解,能在京中手握兵权的女子, 从未有过先例。
  李韶诠坐在阶上,半点波澜不显:“孤统领两军,自是不怕她一个女子, 就算是坐上总督又如何。此次西戎的军饷和粮草,你们兵部知道该怎么做吧?”
  刘集立马接上话:“是, 臣定会送上一份大礼。”
  李韶诠思虑一番, 缓缓开口:“还是等出了宣州再说,这次务必要将昭王留在宫中, 上次他偷偷跟在孤身后去了丘北, 坏了孤的大计,孤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田仁上前一步,眉目沉稳, 这段时日都察院可谓是大动干戈, 朝中无人不知他们在彻查科举之事, 于是道:“可这段时日宫中并无大事发生,工部能下手的地方少之又少,只能从都察院下手, 殿下以为呢?”
  李韶诠眼睛一亮, 频频点头,说道:“你倒是提醒孤了,都察院最近正愁科举舞弊没有进展,不妨就把陆英捅的那些篓子全部抖出去,他暗害遂农知县的事也一并传出去。”
  常坚闻言觉得不妥,脸色微变:“可殿下, 这陆英知道铜银一事,甚至参与了放事流程,倘若他狗急跳墙,将我们供出去又该如何?还有陆仲诚,他定会死保自己儿子的。”
  常坚跟陆英他爹倒是相熟,也知他爹一心想要攀附,知道自己儿子贩卖禁药后,不仅不阻止,还帮其掩盖。
  “他最近在干嘛?”李韶诠问的是陆英。
  田仁立刻回道:“赵振死后,是县丞顶了上去,他是李仕骐的人,而李仕骐知道他是殿下派来的,自然也就让他坐在了那个位置。沧州州衙碍于他是殿下的人,并未太过为难他常住遂农县县衙。”
  李韶诠挑了挑眉,语气玩味:“他倒是心安理得,也不怕这把火把自己烧了,县丞这个位置他来坐,倒是孤亏待了他。传孤的意思,让他回京,孤对他另有安排。”
  田仁听出了其中的不利,立马反驳:“殿下,这怕是不妥吧?若他只是在遂农被抓住,咱们大可撇清关系。可若是如此关键时刻调任回宣州内,只怕有心之人会利用他,届时定会对殿下不利啊。”
  “无妨,”李韶诠干笑一声,轻声道,“他最终都是死路一条,若是死前还能为孤所用,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田仁还想再劝:“可——”
  “李韶诠!我说了,我要回家!你凭什么把我关在房间里!”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几人齐齐回头,是方竹妤这个女人。
  入宫快两月,方竹妤没有一天是消停的。李韶诠也是没办法了,不给吃不给喝,这姑娘依旧不依不饶,甚至没有一丝病态。
  等他一番打听才知道,这姑娘自小就被娘亲管束着,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练就了如今这铁打的身子骨。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在得到允许后退出房门,末尾的田仁还贴心关上房门,将空间彻底留给二人。
  李韶诠这人是吃硬不吃软,方竹妤火辣的性子正合他胃口,他起身快步走向方竹妤,扣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
  于是他非常熟练地边吻边后退,将方竹妤抵在柱子上,解下自己的腰带,捆住她的双手。
  等她彻底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李韶诠才放开她,方竹妤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吸入空气。
  口脂被他吃得到处都是,两人的脸上一片狼藉,她微微抬头,长睫下是微红的双眼。
  李韶诠自诩是个自制力十足的人,不会因为个人欲望而沦陷在幻境之中,可眼前景象不由得叫他□□难耐,只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方竹妤气得脸红脖子粗,根本不留情地骂他:“你就是个畜生,什么当今太子,李韶诠,扪心自问你干的那些龌龊事,你配吗!”
  他抵着牙槽,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方竹妤,孤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在宫里过着这么舒坦,连孤的书房你都来去自如。”
  “我呸,恶心至极!”唾沫星子落在李韶诠脸上,后者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要不是你把我锁起来,我怎会来这肮脏之地!”
  李韶诠起身,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盯着她:“锁?孤何时下令将你房门上锁的,空口白牙在这污蔑孤呢?”
  “你干的亏心事太多了吧,多到已经记不全了!”方竹妤垂下眼睫,察觉二人的姿势很是别扭,往边上挪了一寸。
  他冷哼一声,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将太子妃寝殿的下人,全部带过来,孤有话要亲自讯问。”
  一群婢女惊得颤颤巍巍跪在地上,不知自己犯了何错,也不敢看向阶上二人。
  方竹妤粉黛尽毁,唇上的颜色几乎全印在李韶诠唇畔与下颌处。但细看便知,下颌的并非红唇印记,而是杂乱细密的齿痕。
  李韶诠半倚在最高处台阶上,神色懒散,方竹妤被他禁锢在膝下的一阶,发丝纷乱,衣襟歪斜,整个人被他困在怀中,动弹不得。
  好一副声色犬马的场景。
  男人的手指也不安分,在脸颊和脖子处来回游走,惹得她时不时瑟缩一阵。他低下头,在方竹妤头顶上落下一吻,轻声道:“爱妃瞧瞧,是谁上的锁,说出来,孤替你做主——杀了她。”
  婢女们闻言,齐刷刷趴在地上磕头,嘴里连连求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方竹妤紧咬唇瓣,努力放松自己,试图忽略那根不断作恶的手指。
  “怎么不说话?”李韶诠握着她的脸,一下一下地捏着,“不说话的意思是他们都是关你的人,还是都不是?”
  “殿下,奴婢们冤枉啊。”
  方竹妤双眼泛着水光,耳旁是男人温热的呼吸,整个人无比僵直,表情麻木地说道:“别假惺惺的了,李韶诠,你就是个没有心的人。”
  他侧头瞥她:“怎么又扯到孤头上来了,孤现在是在替你做主,你为何总是不领情?”
  “领情?”方竹妤轻笑一声,“自导自演的小把戏而已,我方竹妤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不就是想让我心生愧疚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把她们都杀了。”
  李韶诠错愕一瞬,两根手指落在她的唇边,用力抹开唇上残存的口脂。扣住她头的同时,自己也偏过头,在所有婢女颤栗的呼吸声中,唇瓣分开的重响声回荡在房中。
  婢女们面色惨白,立马俯身更低,恨不得此刻双耳失聪。
  “孤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李韶诠用手圈住她的脖颈,“来人,都拖下去,处理干净了。”
  当即进来一群侍卫,一个个连拖带拽将她们拉下去。婢女们见状立马看向方竹妤,磕头求饶。
  “太子妃救命,我们错了,太子妃救救我们!我们错了!”
  方竹妤到底不是跟他一样的无情之人,听见她们的求饶,心里有些动容。她突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挣脱开他的束缚后,吼道:“疯子!疯子!她们都是无辜的,明明是你下的命令,为什么是她们担责!她们凭什么要死!”
  “太子妃这记性当真是不好,刚说完的话转眼就忘了。”李韶诠双手往后一撑,下巴微微上抬,垂眼道,“怎么,爱妃这是在替她们求情?”
  方竹妤对上为首之人的双眼,两眼通红,泪珠一颗颗落在地上,双目满是恳求。
  她缓缓闭上眼,沉下情绪,冷静地跟他好好说话:“这是我进宫后换的第三批婢女了,她们若再是死,皇后和太后定会起疑心,只要你答应不再将我锁起来……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李韶诠似乎很不喜欢她这副模样,但还是依她所言,只是对这些人略施小惩。
  人群褪去,屋中再次安静下来,只留下方竹妤轻颤的肩膀,以及略带粗重的喘息声。经历过这一番,李韶诠好整以暇,起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她身子一软,立刻摔倒在地,脑袋重重磕在台阶边缘,昏了过去。
  李韶诠开口唤她却得不到回应,还以为她又在闹脾气,怎料起身一看,已经没了意识。脸色倏地冷下来,薄唇微抿,扛起人就往寝殿里走。
  “让费良俊滚过来!”
  费良俊,太医院院判,亦是太子的心腹。他匆匆赶到寝殿,额上挂着尚未拭去的汗,向太子行礼后,再慌忙着诊脉。
  “太子妃并无大碍,只是身子羸弱,需加以调养。特别是一日三餐,不仅要跟上营养,且必须准时用膳,还不得过于饱腹。”
  李韶诠坐在床尾,看向他:“除了这些,还有无其他的伤病?”
  房中婢女战战兢兢站在一旁,费良俊望了她们一眼,神色飘忽。
  他眼尾一扫,冷声:“都滚出去。”
  费良俊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冷汗涔涔,双唇蠕动却不说话,李韶诠耐性向来有限,声音一次比一次阴冷,直到费良俊扛不住,这才开了口。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太子妃脉象滑和,是天嗣吉相!”
  李韶诠倏地起身,吓得费良俊俯首贴地,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男人的目光紧紧落在床上那张平静的脸,错愕与寒意交织:“当真?如此胡言乱语可是死罪,你可确定?”
  “臣确定,依脉象所见,至少是两月。”
  李韶诠沉默良久,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费良俊只觉周身可怖。
  “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也不许太子妃知道,否则你命不保!”
  费良俊脸色一变,当即明白了什么,点头如小鸡啄米,说道:“是是是,老臣定当守口如瓶。只是太子妃的身子实在不宜有孕,还请太子平日多加小心。”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情绪:“今日出去,知道该怎么说吧?”
  “太子妃只是忧思过重,老臣前来只为调理身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待费良俊退下,他才收敛目光,吩咐门口的人叫司徒桦过来。
  不多时,司徒桦匆忙入殿,拱手道:“殿下。”
  “你托人去找点麝香回来,避着人。”
  “麝……”司徒桦怔了怔,低头看向昏睡之中的方竹妤,瞪大双眼,“太子妃有喜了?这不是好事吗,为何要流掉这个孩子?”
  “好事?”李韶诠冷笑。
  他俯下身,重新坐回床边,指尖轻轻掠过被褥盖住的腹部,一下又一下。
  “孤与她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你觉得这孽种会是孤的?”
  司徒桦脸色瞬白,立刻下跪:“属下失言,请殿下责罚。”
  “交代你的事去做就行,记住,避着人。”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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