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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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痴痴地望着他。
  理智与退缩被这番炽烈的情话融化,她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捧起他的脸庞,闭上眼,缱绻地吻了下去。
  她鲜少这般主动,馨香柔软的发丝随着倾身的动作滑落,拂过他的面颊,有些发痒,是属于她的柔软与芬芳。
  霍去病先是怔住,随即才感受到心底迸发的喜悦与满足,长臂一揽,牢牢箍住她的纤腰,反客为主地回吻起来。
  他的吻向来是霸道的,可这次比之前的都要绵长轻柔,不知是确认她心思后的小心翼翼,还是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都揉碎在这个吻里。
  待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得凌乱不堪,他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大掌稳稳扶住她发软的娇躯,低哑的嗓音藏着抑制不住的欣然,少年也幼稚起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柔地问:“夫人这般,可是答应了?”
  李米靠在他怀里,眼角泛着迷离的绯红,脸颊更是沁润的,既是因为方才的深吻缺了氧,还存了几分小女儿的害羞。
  瞧她这般娇怯动人的模样,霍去病心情大好,身子也似旗开得胜般爽快,再次深深地吻住她。
  碍事的甲胄被他随手剥落,随之褪去的还有更贴身的粗布里衣。
  他已然赤裸上身,她自然做好了被完全拥入怀的准备,却见少年动作一顿,从脱下的里衣暗袋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褪了些色的红绳,正中央穿着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骨坠。
  李米瞧着有些熟悉,却不知所以,只认真瞧他掌心的物件,睫毛微颤,轻声问:“这是什么?”
  “这红绳是当年出生时,娘亲手系在我手腕上求平安的。后来我日渐长成,戴着有些紧,便取了下来,一直贴身收在护心的口袋里。”霍去病垂下眸子,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中心的骨坠,嗓音低沉而郑重,“至于这枚骨坠…我还记得初见时,你便是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营帐,仔细盯着帐中挂着的祭祀毡布打量。你从未有那样出神的瞬间,我便猜想那东西对你有特殊的意义,这才将最中心的那颗骨坠剥了下来,和这红绳编在了一起。”
  他执起李米轻颤的左手,将手链极其虔诚地系在了她的腕上。
  “既然求娶夫人,总得拿出些诚意。如今不在京中,贵重的地契首饰一概没有,可它比任何东西都能表明我的心。”
  红绳历经岁月,早已褪成朱砂一般的暗色,衬着少女欺霜赛雪的玉腕,愈发美艳。再配上她此刻身上那件半褪的玫瑰缎裙,便是极致红与白的交融,在这昏暗跳跃的火光下,让他的双眸也染上了欲念逼人的潮红。
  “夫人…”霍去病低哑的嗓音里藏着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暗火,她娇柔的目光落过来,他得到首肯,自然不再给她任何迟疑的余地,俯下身,霸道地封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红唇。
  这次的吻不似方才那般克制,而是半缱绻半席卷般的掠夺。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她不盈一握的楚腰流连而上,本就摇摇欲坠的裙,也在他毫不留情的揉弄下,宛如凋零的花瓣般从莹润的肩头滑落,彻底委地,将她白皙丰润的春光大剌剌地展露在空气中。
  李米的身子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连耳根也因为这份羞耻与敏感泛起诱人的绯红。
  “别…”她软弱无力地推拒他坚硬的胸膛,沾染水汽的眼眸泛着迷离,可如此无力的请求,落在他眼里,更像是一把主动邀请的钩子。
  “该叫夫君了。”他惩罚性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项间,引得身下的少女发出难耐的娇泣。
  少年灵巧的指尖如同带着火星,所到之处皆是燎原之势。
  与其说是揉弄她娇嫩的乳儿,更像是在巡视自己刚刚攻克下的疆土,一点点霸道地丈量,再珍视地含住顶端挺立的红果,品尝她的甘甜。
  分明是可怜巴巴的,隐匿在丝缎下的嫣红,终是落入了他肆无忌惮的掌控之中。
  极度的酥麻与战栗让李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从未经过人事的青涩身躯,哪里招架得住他这般食髓知味后的无赖与狂热。
  她只能无意识地扬起颈儿,喉间不自觉咿出宛如濒水鱼苗般的喘息,双手则绞紧了他宽阔的脊背,任由那股名为情欲的浪潮将二人包裹冲刷。
  当长指终于探向她最隐秘的幽谷时,指尖传来的泥泞,让他喉结滚动,眼底的欲色几乎要盛满,“夫人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霍去病邪肆地低笑一声,动作却完全没停,探究的势头也愈发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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